关于将黔粹行捐给政府并申请政府接管的请求
关于将黔粹行捐给政府并申请政府接管的请求
尊敬的李炳军省长:
我是贵州黔粹行民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粹行(hang))的股东马祥弘,也是黔粹行董事长付国艳的儿子,能够代表公司作出决定。
1989年付国艳创办黔粹行,从前店后厂的小店发展为涵盖蜡染、刺绣、土布、银饰等贵州省品类最全的民族旅游商品企业之一。2010年上海世博会,贵州馆90%以上展品由黔粹行提供。在新中国70周年国庆庆典的贵州彩车上,模特身着的民族礼服也出自黔粹行之手。
黔粹行代表贵州走向全国走向世界。公司多次接待党和国家领导人等参观购物,产品被外交部遴选为“国礼”,送给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等知名人士,成为了国内外各界人士了解贵州文化的一个重要窗口。
黔粹行带动上游600多家特色小微企业/手工作坊发展,长期合作的农户2-3千人,订单多时达2万人做手工,累计收购农户及绣娘产品金额达5330多万元。
但从2024年11月25日起,黔粹行经历三场无妄之灾,现处于停业濒死状态。贵州省监委第十监察室的夏伟主任和韦振,把我母亲先后抓了三次,逼迫其承认帮某领导掩饰隐瞒犯罪所得900万(无银行转账、无实物证据,完全违背物理常识),勒令交出,否则就不放人。
前两次留置,黔粹行已经是停业状态。但黔粹行全体员工仍然怀有希望,等我母亲出来重启黔粹行。果真,2025年8月25日监委夏伟主任解除了我母亲长达9个月的留置,员工们拍手相庆,在我母亲的带领下,重启黔粹行。
我母亲第三次被抓,成为压倒黔粹行的最后一根稻草。今年4月21日我母亲又被监委干部韦振传讯,后被岑巩县公安局异地指居,扣上了莫须有的“涉嫌聚众淫乱”罪名,不允许律师会见,以迫使我母亲屈服,完成监委办案指标。后岑巩公安又想破门而入、异地非法取证。
这次黔粹行恐怕是彻底倒下了,但黔粹行品牌和客户资源是块优质的无形资产,拥有较大的经济价值和社会价值,这也是黔粹行创办37年来在贵州省委、省政府领导和支持下取得的;黔粹行近百名员工需要生存,依托黔粹行的几万名大山里的绣娘还需要赚钱补贴家用。
因此,我请求将黔粹行全部捐给政府,以换取员工和大山里上万名绣娘一条脱贫活路,她们太艰难了。不要让这个承载贵州民族文化记忆的品牌就此湮灭。
马祥弘
贵州黔粹行民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2026年8月7日
橙子🍊
@CHZIKJ
📍楼主点评:贵州省民营企业家无法忍受趋利执法,向贵州省长投降,决定把企业捐献给政府!
从直接充公到公私合营,再到如今的“主动捐献”,这条路确实走了七十多年,名字换了,本质却几乎没变。
当年公私合营,是先用政策、运动、舆论把资本家往墙上逼,最后让他们“自愿”把企业交出来,还美其名曰“社会主义改造”。今天贵州这家做了三十七年民族手工艺的黔粹行,遭遇的是另一套更隐蔽的手法:监察留置、异地指定居所、莫须有的“聚众淫乱”、逼认“帮领导隐瞒九百万犯罪所得”——没有银行流水、没有实物证据,却能把人反复关进去。关到企业停摆、员工绝望、绣娘没活干,再让当事人“主动”写一封捐赠申请,把公司、品牌、客户资源一并奉上。
这不是个案。这些年我们看到太多类似剧情:先查税、查环保、查安全,再查“历史问题”,查到企业现金流断裂、老板身陷囹圄,最后以“化解风险”“国有接管”“自愿捐赠”收场。表面看是法治进步,实际上是把过去的粗暴充公,包装成了更精致的程序正义。程序越完整,剥夺就越合法。
更讽刺的是,黔粹行不是什么暴利行业,而是靠蜡染、刺绣、土布养活大山里上万名绣娘的小微文化企业。它代表贵州走向世博会、走向国庆彩车、走向外交国礼,却最终因为“无法忍受趋利执法”,不得不向省长“投降”。一个承载地方文化记忆的品牌,就这样在合法外衣下被推向湮灭。
公私合营当年的逻辑是“消灭私有制”,今天的逻辑变成了“维护社会稳定与共同富裕”。话术变了,但对民企财产权的态度,并没有根本改变。只要权力觉得需要,随时可以找到理由,让你“主动”把东西交出来。
七十六年过去了,这条路不但没断,反而走得更熟练了。
📍那么,当“主动捐赠”成为民企最后的体面出路时,我们还要不要继续相信“产权保护”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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