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周永康不停擦屁股
第十二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周永康不停擦屁股
编者按:奇文,刚看了一半,还没有来记得看全。王建平武警司令,2016年8月25日,被查。不过这篇文章有几个穿帮的地方,内蒙古的三把手是岳福洪,不是刘卓志。2007年,储波和岳福洪到内蒙古6年了,但是杨晶到内蒙古是4年了,不是3个月。另外不知道为什么把岳福洪和刘卓志的名字搞混了。孟宏伟这个名字也是假的,有可能是另外一个公安部副部长,用孟宏伟来代替的。由于文章与真实情况的出入太多,可以当小说读读,但并不是和真实情况相符。
张延宗一瞅,这他妈上了贼船了,完犊子了。“给我们往下薅,我们肯定是出不去了。”
张延宗还想再给领导打电话,刚把电话拿起来,马队到这把电话一拿,啪嚓往地上一摔,干他妈稀碎。“谁让你打电话的啊?你以为在通辽呢?万一你的电话被定位了怎么办?”电话砸了不说,反手倒得给张延宗打一撇巴。
“这是京城,开玩笑呢!”迷彩儿呼啦一下围过来。
“我……”
“你什么你!带走!”直接带到二楼办公室。
王建平,就搁这办公呢。当当当。“进。”
“领导你好,人已经押到。”
王建平一听“人已经押到”——不是人已经押到,是“继续押着”。王建平搁这坐着,他们搁这站着。“继续押着”的意思是不允许坐着。
王建平点根烟。“来北京干什么来了?”
“呃,这样,严格来说,咱们算是一个部门的,是不是?咱们都归这个部里管。我来北京市执行任务来了,我希望咱们之间别发生什么解释不清楚的事儿。”
“一个小小的通辽公安局的局长,你配跟我解释吗?我问你什么,你回答就完了啊。我问你来北京干啥来了?”
“我来北京执行一个任务。”
“执行什么任务啊?”
“通辽的任务。”
“我看我很有必要换一种方式跟你谈话啊。我再说一遍,我是询问,不是谈话。”
“询……询问?不是询问,应该是纪委部门询问吧?”
“你是在当地当这个父母官当习惯了吧?啊,来,让他冷静冷静。”啪,一个黑头套套到张延宗脑袋上来。现在还不到九点呢,当时把张延宗磕的我操,满地打滚。人家这个迷彩人的头套那可真结实啊,戴着头套磕呀磕了好几分钟,也不上蹿下跳的了。这回也不怕发生啥误会了,也不整那些没有用的了,头套把一拽。
“这回可以好好的交流了吗?我再问你一遍,你来北京干什么来了?”
“我……我来北京执行个任务。”
“执行谁的任务啊?”
“是执行我们通辽傅铁钢书记下达的任务。”
“傅铁钢给你下达什么任务?”
“他说把犯人押送到京城。”
刚说完这句话,王建平啪一拍桌子,从凳子上站起来了,几步来到张延宗面前,啪,一嘴巴子削到张延宗脸上了。“犯人是你说的吗?犯人是你来定性的吗?充其量也叫嫌疑人对吧?”
“对,押送一个嫌疑人。”
“嫌疑人?嫌疑人?那就是对他产生了怀疑了对吧?”
“对,他有嫌疑。”
“他有什么嫌疑呀?”
“嗯……呃……他在通辽拿了两把冲锋枪,带着枪手在通辽已经打了三次了,而且呢,受到伤害的人超过八人以上。”
“咱俩还得重新对话啊。”啪,黑头套套着。
“我来北京看看,我就是来看看,”谁也不想挨打吧,对不对?为啥戴头套?戴完头套就要挨揍。马上改口。改口也不行。王建平转身往沙发上一坐,嘣,又点了一根烟。这次直到烟抽完了,把这烟一摆手,把张延宗从地上扶起来的这把打的更严重。
头套一拽,张延宗直接把眼睛闭上了。啥意思我啥我也不看了,我就是个瞎子行吗?“领导,我到北京啥也没看着。”
“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不该执行的是不也应该不执行啊?”
这时电话响了,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呢?张延宗跟他下边的一个队长都搁这块压着呢。旁边那个队长身上的电话响着。为啥?张延宗的电话不是已经被这刚才那马队长给摔碎了吗?谁找的?傅铁钢给张延宗打电话,问问这个事儿现在已经什么样了?你到没到三里河路呢?你是离我多远呢?你还是咋地啊?你得跟我汇报啊?可是呢,我一打电话,嗯?怎么张延宗电话关机了呢?因为张延宗已经告诉他了,我是带奶奶哪个队长来的。所以这边呢,把这电话又给这队长打过来了。
队长电话叮铃铃也响。“谁来的电话啊?”队长把电话往出一掏,递给张延宗了。张延宗一瞅,又把眼睛闭上了。“傅书记来的。”
“知道应该怎么跟他对话吗?”
“啊……知道。”旁边的武警按个接通,按个免提。“我……喂?”
“到没到三里河路呢?”
“领……领导啊,我……我啥也看不见了。”
“嗯?”傅铁钢有点懵逼,“北京虽然是个大城市,你看不够也行,但是你怎么能看不见呢?”
储波也搁旁边呢。“你说什么?我问你到没到三里河路?”
“领……领……领导啊,我一到北京,我啥也看不见了。”
“不对,话里有话,有事儿啊。张局啊,你现在是不是被控制了?”
“领导,我啥也看不见了。”
“你这什么玩意儿呢?我马上要见胡锦涛了,人赃俱获,谁让你看着啥了呀?你执行任务就完了呀!张延宗,你到底在哪里?”
“不……领导,我啥也看不……”
储波直接过来了?这张延宗疯了,打电话不说别的了,就说啥也看不见。把电话给我来!储波把电话要过来了。“张延宗,我是储波!你在哪里呢?你到底在哪里呢?我问你到没到三里河路!你要负法律责任的!”
“领导,我啥也看不见,我啥也听不着了。”完了,这回好了,啥也看不见不说了,我还啥也听不着了呢。
“你这什么么玩意!操!”啪!储波把电话挂了。
“傅书记呀,这就是你信得过的人吗?这就是你昨天跟我说的,你百分之百信任的能执行好这次任务的人吗?那怎么昨天晚上一切都正常,这早上打电话又看不见又听不着了?咋的呀?残疾人呢?”傅铁钢琢磨着,残疾人?啥残疾人?我们工作配合都老好了。这……哎呀,张延宗的行为很是反常啊,毁茄子了。一会儿怎么跟胡锦涛汇报啊?这周滨到底位置在哪里呀?人赃俱获,我……我怎么汇报?付天刚也着急呀,我们也不知道咋回事啊。“妈的,张延宗,你等回通辽的!我让你到北京,啥也看不见,啥也听不着,你来干啥来了啊?奶个腿的!马上要见领导了,咱们再说。”
王建平,“一会儿呢,给你出一个手续,让你回通辽,省得呢,你到时候背着个锅。你就说你要的人跑了。”
“行。”张延宗认为啥?人跑了,慢慢抓去呗,别到最后我乌纱帽没了。人跑了人跑了,行,人跑了,我没看着,我说看不见我,我配合我配合。
储波跟傅铁刚还商量呢。“您看啊,早上七点多的时候呢,张延宗给咱们打电话,说上了这个武警的车了对吧?结果自打他上了武警的车之后,他就看不见了,那应该是被拦截了呀。关于这个周滨这个事在通辽的犯罪经过啥的,你手上还有文件吗?”
“啊,周书记,我有。易连锋给我提供过,还有他手下一个叫刘维的人,说周滨在内蒙干死四个,抢了几个煤矿啊……”
“这四条人命,那都是说的……呃,有实质性证据的。”
“嗯,然后呢?”
“放枪,得打十了多回了。”傅铁刚从这文件包里就把周滨的材料递给储波的。
储波把眼镜一戴,现在就剩四十多分钟就要见胡锦涛了,他得阅一遍,他得看一看,跟领导汇报的时候得做到万无一失,你不能跟那么大个领导汇报前你拖泥带水的,那能行吗你?什么啊可能啊,好像你这话都不能说。“周滨搁内蒙干死四个,伤害八个,抢了八个煤矿了,咋……咋地了?”
王建平给周永康把电话打过去。“喂,建平啊。”
“领导,周滨在我院里呢,已经安全了。”
“安全就好,给我看好周滨啊。”
“好的,我知道了。”周永康害了怕了。周永康知道储波是不买他的账的,以前他们是打过交道的。哎呀,现在也没有办法让储波不参与两会,这个是不可能的啊。
周永康脑袋一转,直接给过来参加会议的内蒙古自治区的二把手杨晶打过去了。杨晶把这电话拿起来一瞅,哟,周永康。“喂,领导,这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杨晶啊,你到内蒙呢,也已经工作几个月了。储波,这是一个难啃的骨头啊,它有什么软肋呀?”
“这个储波倒是没有什么软肋,在工作当中也挑不出来什么毛病,老谋深算的一个人,说话也是滴水不漏啊。”
“嗯,怎么能让储波听我一回话呢?”
现在周永康也没招了,儿子是出来了,但是不代表人家储波不说话呀。“领导,我也不是说说这个有什么把握啊,但是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得看这个人能不能跟我以二对一。”
“这个人是谁呀?”
“啊,我们三把手儿刘卓志,他……他也在这儿开会呢。如果说刘卓志要是能配合一下我的话呢,我俩二对一,哪怕说句难听话,就算给储波做个伪证,我……我是愿意的。但是这个刘卓志愿不愿意我不知道。”杨晶现在也没招了,这真就是不是办法的办法。老周对刘卓志实际上是没有什么印象的。
现在离开会只剩下三十五分钟,刘卓志在哪儿呢?在内蒙古大饭店啊,正在往会场走呢。“那我上会场,等你们把刘卓志直接带到我的办公室。”
“这个不一定啊,我毕竟刚来内蒙工作了几个月的时间,我对刘卓志的性格我不是很了解呀。”
“那好,一会儿你就在他身边走就可以了,明白了吗?”
啥意思?我找人安排吧。当时周永康给这两会的负责安保的谭红打过去了。谭红厉害,警卫的一把手啊。“领导啊,一会儿内蒙代表团呢,给刘卓志先带到我的办公室来,我要单独跟他谈话。”
“领导,怎么带?”
“怎么听话怎么带。”这是啥意思?怎么听话怎么带?那就是不用客气了。这个时候呢,储波、杨晶、刘卓志都已经分别的离开了内蒙古大饭店。三个人是各怀鬼胎,每一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
储波想的是什么?我刚才已经看了你这么多的资料了,妥了,拎着沉甸甸的公文包,傅铁刚在旁边陪伴着,他准备一会儿要见胡锦涛。杨晶呢,刚接完周永康的电话,他呢,还得看着刘卓志啊,琢磨着刘卓志能不能跟我二对一呢?箭在弦上,静观其变。刘卓志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我就正常来开会,也不是第一天来了,会都开两天了。所以说,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
没多大一会儿啊,这帮人可就呢快到会场了。这个时候,周永康把他的秘书于刚叫过来了。“于刚啊。”
“哎,领导。”
“把我办公室里的酒拿过来。”
“呃,领导,哪个酒啊?”
“我保险柜里那个。”
“好的,领导。”于刚把酒拿过来,咣当放到周永康的办公桌上了。此时八点三十五分。
咱们把视角放到谭红这儿。当时谭红带了六个迷彩人在会场门口站着呢。没多大一会儿,内蒙的这些人过来了。储波进去了,杨晶往过进,就在刘卓志旁边。当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谭红说话了。“领导,咱们这边请。”
刘卓志一听,“啊?怎么了?为什么呀?”那你想啊,储波进去了,杨晶进去了,到这吧嗒把你拦下了,你肯定得问为什么呀?
“没有为什么,这边走。”
“好。”警卫家务事儿支上了。刘卓志当时吓一跳,我操,咋的了?怎么还把枪露出来了?
“走!”几个小迷彩人儿直接喊话走了。就这么的,把刘卓志带到周永康办公室里。
谭红过来,当当当一敲门。谭红见了八一,敬礼。“领导,人带过来了。”
“你在这儿站着,其他的人下去吧。”意思啥?我信任的是你,谭红。
谭红一回头,“你们下去吧。”
“刘卓志。”
“领导,我罗志啊。”
“坐。”挺客气。
“领导,还有不到二十分钟,胡锦涛要给我们内蒙开会呀。”
“这不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呢吗?坐吧。”刘卓志来的时候,是被枪顶过来的。谭红说话了,
“坐下!领导说话客气,不代表我说话客气。”咣当,刘卓志坐这来。
“领导,咋的了?啥事啊?”
“卓志啊,今天是咱们俩个人谈话,不谈工作,只谈立场。”
“领导,你说。”
“储波在内蒙工作很多年了,年龄呢,也大了,如果说他工作当中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两会开完之后,等待他的也就是两年之后退居二线。但是你刘卓志还是一个可以继续往上发展的人才啊,你还是可以培养的人物啊。”
“是吗?我服从组织安排。但是这储波同志比较顽固,储波呢,有很多的问题,我一句两句也说不清。现在刚刚调到内蒙的杨晶同志已经发现问题了,但是呢,由于我们在开两会,是没有办法定性的。”
“领导,这储书记有没有事,我不知道啊。”
这句话可不是他周永康想听到的,你得说他有事儿,才行。杨晶说他有事儿,就是有事儿。“领导,杨晶来内蒙才不到三个月,我在内蒙工作四五年了,跟储波搭班的,我是很了解这个情况的,一直没有小道消息说储波有任何的问题啊。”储波确实没啥事儿,但是刘卓志身上是有事儿,刘卓志怕储波倒了,把他的事给抖抖了来,刘卓志最后判是死刑,内蒙有多大的问题?哪个项目谁批的?你把这项目目批给谁了?他怕打着骨头连着筋,所以他在说储波肯定是没有问题,说杨晶刚来几个月,不懂。
“领导,马上八点五十了,马上要开会了,今天的会议非常的重要,要不然咱们开完会以后再探讨您这块没有什么问题吧?”周永康跟他聊了十分钟,一点意义都没有,刘卓志不中招。这他妈怎么整的?
“我现在想让你证明,储波有问题!”这话说完,周永康不吱声了,就搁这儿看着他。刘卓志现在吓得是敢吱声的。
周永康把这酒往前一推。“如果你想活着出去,就得说储波有问题。”话音刚落,啪!后边谭红把枪指上了。谭红看明白了,没有时间了,八点五十三,马上九点开会了,所以谭红把枪指上了。
“如果你要不想活,你放心,这里不会有枪声,把这杯酒喝!”喝了?啪!这酒喝了也不是马上就可以死的,那没毛病,这边开会呢,人搁会场挂的是不允许的,事儿太大了,那能马上让你死吗?但是你喝了这杯酒,肯定就活不了。还是选择跟杨晶两个人一起,说储波有问题,还是喝酒?我搁后边拿枪等着你呢。
“领导,我也觉的储波有问题啊。”
“谭红啊。”
“哎,领导。”
“送刘书记回会场,晚上我请他喝酒,客气点。”
“是。”前面,拿枪,枪顶着你。可领导一发话,笑口常开。“刘书记,这边请。”谭红的变化特别快,为啥?就听领导的。
此时刘卓志觉得自个儿的双腿已经不在自个儿的身上了。马上要出门的时候,周永康又说了一句。“杨晶会配合你的,去吧。”
“领导,这边请。”刘卓志六神无主拉话的,八点五十九这才进了会场。
储波哪知道他这一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呀?储波还说呢:“太不像话了!一会儿领导就到了,怎么的呀?咱们内蒙古的还能迟到吗?啊?你干什么去了?干什么去了?”现在刘卓志满头大汗。刘卓志往这一坐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杨晶。杨晶看了一眼刘卓志,二人四目相对,互相的点了一下头。啥意思啊?得了,确认了,确认过眼神,你……你就是站的队伍伍的人儿。
杨晶说话了:“储书记啊,一会儿咱们会见到胡锦涛的,我会和胡锦涛实名举报你有问题。”各位,多吓人?一分钟过后,胡锦涛就要进来了,晴天霹雳,五雷轰顶!杨晶轻描淡写的坐在你的旁边说了:“一会儿胡锦涛来,我实名,我举报你有问题。”储波八把眉头就皱上了。
刘卓志:“我证明,我会给杨晶证明,你有问题。”
储波此时此刻的心情极其复杂,你搭班子的二把手、三把手同时说你有问题,你没问题,你也有问题,你就明摆是冤枉的,左右手给你架起来了,你怎么整?
此时储波已经不吱声了。会场大门开了,领导往里走了。储波当时就想看一看杨晶,想看一看刘卓志,因为他坐在正中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嘛。杨晶又说了:“如果你要想没问题,别啥都说,尤其关于周永康的事儿。”
刘卓志:“对,别啥都说啊。”
领导过来了,现场得鼓掌。胡锦涛往这一坐。“这个内蒙的经济啊,从2006年开始,这个煤炭的数量马上要超过山西了。呃,内蒙的经济呢,也是一直可持续发展的。这不是,今天我来到你们这儿呢,就是想聊一聊这个可持续性发展的问题,关于民生医疗建设,那就聊这些。”此时大领导搁上边讲话的时候,储波身上的汗都透了。
领导讲完之后,杨晶先说话了。“啊,我到内蒙工作也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在储书记的领导下工作非常愉快,怎么怎么地,怎么怎么地……”当着领导的面儿,现在捧着你聊呢。
杨晶说完了之后,刘卓志马上就说:“我在内蒙也工作五年的时间了,跟储书记搭班的也有五年的时间了,看到内蒙翻天覆地的变化,特别是呢,煤矿马上要超越山西了,包括咱们现在呀,各种各样的什么天然煤矿啊,咋咋地呀……”呱呱呱呱做汇报。俩人现在都把储波捧上天了。
然后储波得总结了啊。“我呢,在经蒙民工作了二十年的时间了,这二十年呐,确实是变化很大呀……”各位,说话很有气无力,一分钟的时间。傅铁刚就在后边听着。
这个会开到十点半的时候,胡锦涛进行总结了。“那好,就这样,你们呢,再开一个碰头会啊。然后你们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这个是最主要的时候了。
杨晶当时就说了:“啊,没有什么问题,有问题自己克服,反正在储书记的领导之下,以心往一处使,那么我们把工作一定啊放到第一位。”
“嗯,挺好。”
刘卓志:“对,毕竟杨晶呢,刚调到内蒙,我们以后也是多交流。储书记,有什么问题吗?”
“我……我……我没有问题。这马上开完这两会的,我也快到了退休的年龄了,我争取站好最后一班岗。”
“行吧,既然大家伙儿都说了很多关于建设方面的事儿了,你们呢,就在探讨探讨。我呀,到下一个会议厅了,时间到了,不能搁这待了。”领导已经站起来了。
此时储波想什么呢?我本以为内鬼是赵丽萍还有邢云,没有想到,我的左右手也他妈是内鬼,内鬼就在我身边呐!我……我……他现在就想搁这凳子上杵着得了。现在走肯定是不能走的,不知道往哪儿走,他就搁这没动。
傅铁刚想的,哎,我资料我都准备完了,领导咋不说呢?过了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儿了,平时再见面,哪有这机会呀?但是储波没动,傅铁刚也没敢动。
时间来到十一点半,到了吃饭的时间了,中午也散会了。现场的人呢,开始往外走。储波拎着包,里边实名举报周氏父子的材料,沉甸甸的都在里边呢。傅铁刚到后边跟着。杨晶、刘德志啪哗站起来。来到会场小门的时候,于刚过来了。“你好,我们老郑家老法家的一把手,周永康在办公室等您,这边请。”
“要去啊要去,要去。”储波连说了三遍要去。
于刚一伸手,“来,这边请。”
当当当。“领导,储书记来了。”
“你好啊,储书记。”
“领导,你好你好你好。”
“坐坐坐坐。”储波往这一坐,两个人客气完了之后,开始聊天。此时气氛非常尴尬,彼此之间都是笑里藏刀,背后都知道已经掰了那么大的手腕子了,异常之紧张啊。
储波刚一清嗓子,周永康说话了。“储书记,内蒙三月份的天是比较干燥的,多喝点茶嘛。”
“啊,是,在内蒙工作这么多年了,三四月份的风确实是比较大呀。”
“储书记啊,即使哪一天我们周家真有什么事儿也轮不到内蒙,这是我说的。”啥意思?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就算哪一天真有事,轮不到你内蒙。
“这个……周家不会有事的,领导不用杞人忧天。”
“周家没事啊?对了,我这从内蒙过来呢,也是非常的这个,也没给领导带什么礼物,这点特产给您留下吧,这可不是行贿啊,领导,您留一下。”啥公文包?全是他们周永康家的事儿。
“好,好啊。那领导,我先回去了,车还在外边等着呢。”
“那我就不送了。”
储波双手扶着凳子站起来。于刚过来给开门了。此时储波已经懵了,懵了,咋出去的?不知道。于刚里边,咣当把门一关。周永康直接把内蒙特产的公文包拿出来,啪,拉开,往出一拿,六十张a四纸。周滨在内蒙抢了八个煤矿,四条人命,重伤六人。如果没有这个,大佬周都不知道自个儿儿子在内蒙干过这么多的事,屁股擦多了,根本就不知道咋回事儿了。零三年到零七年,四年的时间。大佬周看完材料之后,毛骨悚然呐!虽然这个事过去了,但是知道什么叫后怕吗?太吓人了。
周永康深吸了一口气,把电话拿起来,给王建平打过去了。“喂,领导。”
“建平啊,事儿已经过去了,给我看好周滨。”
这个时候,王建平来到了通辽公安局一把手张延宗的房间。“张局呀,北京怎么样啊?”
“领导,啥也看不见的,领导,我啥也看不见的。”
“下次来了,好好看一看,咱们这儿有长城,有鸟巢,有很多的东西,还有水立方,马上要开奥运会了。哦,对了,还有天坛。”
“领导,我啥也看不见,我回去吧,我……我啥也看不见,我啥也不知道,我也听不着啥,我都……”
王建平意味深长的跟张延宗握了个手。“张局呀,既然今天你看不见了,那我也不强留你了,什么时候能看得见我王建平,我接待你。”
“行,领导,那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慢走,不走。”张延宗带着通辽的警察,还有那三台车,不过呢,周滨、廖军没有在车上,从哪儿来从哪儿回去了。
上了车了,张延宗说了:“快,赶紧回通辽!我只有在通辽才能看得清楚啊,我在京城啥都看不着啊!”
王建平来到周滨的房间了。“王叔叔,又给您添麻烦了。”
啪!王建平一嘴巴子抽到周滨脸上。“这一耳光,我是替你爸抽的!”这一嘴巴子抽的贼狠。周滨做梦没想到,我爸的心腹之人王建平都抽我大嘴巴巴。反手啪!又来了一嘴巴巴!“这个耳光,是我自己抽的!周滨呐,你知道你爸在外边经历了什么吗?你知道我们背了多大的责任吗?你知道外面现在到底有多么紧张吗?你不知道,你永远都不知道!如果你是我的儿子,我要让你下半生在轮椅上度过!我宁愿没有你!”
正说着呢,电话响了。周永康来的,“建平,你把周滨带回我家,你也跟着过来,再带两个捕快过来,你们的迷彩人。”
“走吧。”周滨被王建平领了两个迷彩人带回家了,押回来的。
这是属于往这儿一坐,爷俩四目相对。周永康说啥?“子孙不如我,留钱做什么?子孙若如我,留钱有何用?周滨呐,你差点没有把我推上断头台!你告诉我,你到底还想折腾到什么地步?你到底还要干点什么呀?在你身边,配了几个枪手,动不动的就得叮当鼓二的放几下子,动不动的,我就得给你擦屁股!如果今天我不是看到了沉甸甸的内蒙古的各种各样的证据,我都已经记不清楚到底给你擦了多少次屁股了!你所有的证据,在内蒙的事儿,我今天才知道!如果你不是我儿子,你得死一百回!出国吧,别在国内了,回你的澳大利亚去!”
“爸,我不想出国。”
玩社会这玩意儿特上瘾,特别像周滨这种人,不服我就干,我还没有犯罪成本。周滨,周滨可不缺钱。可是,你到国外,谁认识你是哈哈的呀?我这种威风,我上国外我是个啥呀我呀我呀?唉。“哎,打也打了,保证书也写了,你告诉告诉我,有什么样的办法,才能让你做一个正常的商人?”嗯,周滨,吧唧,跪在这了。
“刚才王叔叔抽我两个耳光,让我总结一下这几年的经过,可能是说咱们父子关系,我认识到的没有那么深。但是王叔叔这两个耳光,让我在来的路上,我想到了我这三四年我都没有想到的事儿。爸,以后我周滨再有什么事儿,我这自杀也好,我撞火车也好,我都不再给您添任何的麻烦!”
“建平啊。”
“领导。”
“把他身边的人的家伙事儿全给我收了!犯罪的根源就是因为他们手上有家伙事,全收了,一样不留!”
“是!”
“周滨呐,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谈,如果说以后你要再有什么事儿,你都不配过来再见我!以后你要是厉害,你拿拳头出去干去吧!”啥意思啊?老周这时候没招了,才说的这个话,我把你所有的家伙事全给你收了,你拿拳头干去吧,你拿拳头随便干,因为你拿拳头干的事儿,影响力绝对不会这么大。当时他爸呢,对他的一个教导是非常非常严肃的,我们肯定是不知道那么多的。
当时周滨也做了保证了,王建平也说了,把枪给收了。就这么的,周永康让王建平把周滨押出家门来,真给收了。当时呢,又再次回到了王建平的办公室的时候呢,把廖军什么的家伙事全给下了。廖军跟周滨四目相对的时候,现在的周滨,刘维肋巴折了,孙华军肋巴折了,唐建兵全都受了伤了,身边只有廖军儿一个人。刘汉,刘汉搁天津押着呢。可周滨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妈的,我霍林河煤矿还没到手呢!
这个时候,咱们得把视角转移到通辽一把手傅铁钢这。这不中午吃饭呢吗?傅铁钢就问了:“不是,储书记,为什么刚才在会上,我提供的周滨那么多犯罪的资料,您没有向领导汇报啊?”
“铁钢啊,周永康说的对,周滨即使是出事儿,也不可能是在我内蒙。我这边呢,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可能说,是我让你失望了吧。但是通过这个事儿,我呢,倒是知道了我身边到底有多少内鬼了。我回去,我也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傅铁钢一瞅他,储书记都说这话了,那咋的呀?说句难听话,你想跟胡锦涛对话,你有那权利吗?你有那机会吗?
傅铁钢拿起来电话就给易连峰打过去了。“哎呀,你好呀,傅书记,还在北京开会呢,周滨到北京了没?”
“周滨没事,你把煤矿给他吧。”
“不是,周滨在北京没被办?四条人命,抢了八个煤矿?”
“不是八个,是九个,第九个就是你的霍林河煤矿!”
“傅书记,既然白道办不了,我只能玩黑的了,我相信我的手段!”啪!易连峰把电话挂了。
挂了之后,直接就给周滨打过来了。现在的周滨正领着廖军不知要往何处去呢,易连峰电话来了。本来刚被他爹训完话的周滨,经历了这么大的事儿,他只是想了一下,你说,折腾到最后,霍林河煤矿我还没拿下,妈的。哎,这小子把电话给我打过来了。
“周滨,来,咱们俩拼个你死我活,你别不敢来,我让你看看,我易连峰到底是不是个真正的社会人儿!”当时周滨的怒火是蹭一下就点燃起来了,当了四年大哥了,不是说他爸一顿话语就能把他教导回来的。
“成!我就怕你不社会呢!咱们呐,明天见!”周滨把这电话一挂,难受了咋的?我没有家伙事儿了!人家有十来多把五连发呀!我上通辽干啥去?我……我弹人脑瓜崩去?我弹脑瓜崩我也弹不服人家呀!我只有有冲锋有手枪的时候,我才牛逼儿啊!
可是现在周滨又是什么心情?刚刚被武警参谋长王建平打了,跟他爸周永康做完保证了,已经觉得自个儿拉胯了,易连峰电话来了,非得要让周滨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社会。哎呀,霍林河煤矿接他妈几回了?三回?去是三回来没接下来,现在要去第四回。周滨看了看辽军,“妈的,霍林河煤矿,咱们还是得去!你说宪兵跟华军现在都在通辽呢,咱们得去,二一个,为了这煤矿,我也得去呀!可是我们没有家伙事……”
周滨说完这话,他突然间想起来刘汉了。五天了,刘汉已经被抓了五天了。因为北京离着天津近,近在咫尺,开车一个来小时,你要到通辽,得开他妈12个小时呢。这怎么整呢?
当时,周滨还得给宋平顺打电话。“喂,宋书记,这个……你们天津那个衙门口一把手武长顺呐,武局长已经同意把我朋友刘汉放了,你们已经关了五天的时间了,我就想问问,这到底能放还是不能放啊?”
“那就这样吧,要不然,我给你介绍个人,你们谈谈。”
“我说谁呀?”
“你那朋友刘汉,在我们天津得罪了一个人,说了不该说的话,骂了不该骂的人。”
“不是,就你说的那个,那个什么权健的老板是吧?”
“哎,对,我把他电话给你。”。
宋平顺把2007年开始直到今天可能都是天津首富的权健集团老板苏玉辉(束昱辉)打电话给他了。这个苏玉辉是谁呢?哎,天狮集团你们知道吗?李金元这俩小是哥们俩,这干的都是类似的事儿啊。这怎么整啊?我得给他打呀,既然放不放这小子说了算,我需要刘汉呢。“喂,你是叫苏玉辉是吧?我兄弟在天津,我是不知道怎么把你得罪了啊?我现在非常想见到我兄弟,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个事儿老耽误我更多的事,你看看怎么做,在天津能把我兄弟刘汉放了?”
苏玉辉儿一听,“你这个朋友拿了四千两百万假币跑到我们天津买劳的来了,对我还出言不逊,才关五天就着急了?正常来讲,四千两百万一辈子也出不来。”
“你就说这事儿怎么解决吧,我相信天底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
“这样,你来天津,咱俩面谈,如果说,你说话能做主的话。”
“在天津哪儿见呢?”
“瑞湾酒店,来了给我打电话。”
哎呦,这怎么整?去吧。周滨看着廖军,“得,你呀,再辛苦一下,咱呢,先上天津。”一个多小时,到了天津了塘沽区,后来什么滨海新区,2006年开业的一个五星级酒店叫瑞湾酒店。六点来钟到了,廖军把这车门子帮着周滨一打开啊,周滨穿着西服扎着领带下来了。此时此刻,周滨的意思是要跟对方呢好好谈。
来到大堂,点了一杯咖啡,又给这苏玉辉啊打过去了。“兄弟,我已经到这瑞湾酒店了,你过来吧。”
“好,等我一会儿啊。”电话这一挂,从六点来钟喝咖啡喝到七点半。这周滨就琢磨,这什么人呢?你值得让我等你一个多小时啊?行啊,我跟我爸保证了,以后我不冲动了,我也不想给我爸添麻烦了。可是,他妈的,我从北京到天津,我才花了一个小时零十来分钟,搁酒店等你一个半小时。
“廖军啊,来,你过来,来,咱不等了。”
本意是周滨想请他吃个饭,然后赶紧上通辽。随便他来点什么,来,咱们俩吃,吃完咱就走。
为啥?我通辽还有家伙事儿呢,我现在身边的家伙事儿,都让这武警参谋长王建平他们给收了。大家伙儿别忘了,通辽那边还有一把枪呢。“你多吃点啊,晚上实在不行,咱们俩换着开。”这个时候,周滨就不管这个事儿了,俩人点他妈将近十个菜,咵唧咵唧咵叽开始造。
等到晚上七点四十多的时候,权健这老板苏玉辉啊,出现在了瑞湾酒店了。当时这哥们儿坐了一个八百多万的劳斯莱斯,他这个劳斯莱斯是定制版的,而且他的这个车牌号码贼牛逼,什么呢,津QD0001。后边带着七八个兄弟。原以为周滨能在门口等他呢,苏玉辉意思是,我想让周滨看一看,你看看我坐的是什么牌子照的车,我坐的是什么车,你看看我什么派面。一瞅酒店门口没人儿,那不行,我得给你周滨打电话。
俩小子正搁这吃着饭,计划着晚上上通辽怎么办呢,电话响了。“啊,我已经到了瑞湾酒店了,你在哪呢?”
“我吃饭呢,等着吧。”
奶个腿的,电话一撂。“甭管他,来,咱吃咱的。”
这苏玉辉儿可不高兴了,“咋的,你吃饭,你让我等着?”这老小子一摆手,身后的保镖下来了,“来,一个包房一个包房,搜!这人叫周滨!”
这帮小子呼呼啦啦的进了这瑞湾酒店大堂。“来,嘎一号包房。”打开一瞅,里头几个女的。“有没有叫周滨的?”“没有。”“二号包房,有没有叫周滨的?”里边的客人一瞅,“你们干啥呀?”“别他妈废话,有没有叫周滨的?”一瞅,八九个人,人高马大的啊。“没有。”一直来到五号包房,一推门,里头就俩人,满桌子菜呀。“有没有叫周滨的?”
周滨抬头一瞅,“什么事儿啊?”
“我问你,有没有叫周滨的?”
“我就周滨。”
“来来来,出来出来,我们老板找你。”
“让你们老板过来吧。”
七八个保镖,“你唠这嗑?”这七八个小子呼啦过来,直接呀,开始拎周滨的衣服包括廖军没有用,这七八个小子直接把这俩小子拽到大堂去了。
当周滨被保镖押着见到这苏玉辉的时候,一瞅,这苏玉辉戴着小墨镜,小头发,长得锃亮亮。“你就是给我打电话那个周滨呐?”
“对,我就周滨。”
“知道啦。”
“不必啦,你就说你能把我怎么着吧。”旁边一保镖,“我老大他妈让你坐下!”啪,一拳就把周滨搂得坐到凳子上来,不坐都不行。坐完之后,俩小弟又嘎一摁,“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得了!我的时间特别的宝贵。你来天津不是为了刘汉吗?”
“对,我就是为我兄弟来的。”
“好,你兄弟刘汉在天津花了四千两百万假币,跑到我朋友车行里边花去了,撞到我手上了,而且那天那小子还把我给骂了,说他妈他老大叫周滨。我这也见着你本人了,我就一句话,四千两百万,我稍微使点劲儿,必然是死刑。这事你想怎么办呢?你说。”苏辉伸了五根手指头。
“我看不懂。”
“你们敢花四千两百万假的,这样,要不然拿五千万真的,要不然把能造四千两百万假币那小子给我找来。”
首先来讲,谁造的假币呀?这人叫彭大祥。可是呢,他是唐山的社会大哥杨树宽花两百万请来的,周滨哪知道是谁造的这玩意儿啊。可是呢,人家要找这个人。“你要不给我这个人,可以呀,五千万,你得给我。”为啥苏玉辉要找这人?大家伙能明白吗?太像真钱了。
“你这样啊,五千万我没有,造假钱我也不会,我就想让你把我兄弟放了。”
“嘿!一个五星级酒店,别脏了我兄弟的手,要不然,换个地方躺着。”苏辉儿就总觉着周滨这小子说话出言不逊的,瑞湾酒店,可能说在苏玉辉眼里,这个环境不是特别的好,想要换地方。
周滨说,“来,随便。”
苏玉辉儿一瞅,“这小子说话比他妈刘汉嘴还臭啊!”他已经不再想跟周滨谈了,让这兄弟们把周滨还有廖军押出酒店。
往外押的时候,服务员搁后边说话了,“先生,他俩还没有买单呢。”对,这俩小子点十来个菜,叮当光造还没等造完呢,就让人家给押走了。你押走不押走,跟人家饭店有关系吗?你没给人饭店钱呢。
苏玉辉儿把这墨镜往下一拿,“告诉你们王总,我苏玉辉来了,你问他敢不敢收我钱!”啪,又带上了。“走!”
塘沽区呢,是有海边儿的,当时是把周滨廖军押到海边的。那苏玉辉这个人老能装犊子了,因为这个时候,他太有钱了,“来来来,打,打到他们俩站不起来为止!”
几个保镖拽着他俩,“我让你跟我们老大这么说话!”乒乓乓,“疼,哎呀妈呀,疼!”能不疼吗?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你呀。打了得有三分钟。
“以后来天津,别他妈不长眼睛!”咣咣又踹几脚,转身走了。这廖军赶紧呐,爬过来,搀扶着周滨。
周滨此时脑袋想的是啥?我刚向我爸保证完,我不玩社会了,怎么全国各地的臭鱼烂虾这么多呢?我是我怎我真他妈闹挺啊我呀!如果要是没有这个易连峰打电话,没有说这苏玉辉让这帮几个兄弟叮当弯又踹过周滨一把,没有准周滨短时间内呢,他能消停一会儿,毕竟跟他爸整完保证书了。
可是啊,晚上八点的海边儿,有点冷。“打我,打我两回,酒店一回,海边一回,我兄弟刘汉我还没救出来,我忍不了了!我还忍啥呀?我咋忍呐?那咋整?”
俩人搀扶着往外走。“车,车还在这瑞湾酒店呢。”
“啊,通辽先不去了。”为啥通辽又不去了呢?周滨认为啥?家门口天津的事我都没处理完,我现在跑到一千公里开外内蒙通辽,意义何在呀?拉倒吧,我先解决天津打我这小子吧。俩人顺着海边往前走,走了半天呢,才找着个地方能打着出租车。上了车了,周滨给刘维打过去了,此时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刘维,刘维的肋巴让人家打折两三根儿啊,不被那个通辽张立新打的吗?搁医院都躺了四五天了,一瞅着滨公子来电话了,刘维赶紧呐,把电话接起来。“啊,哎,这,周,周哥呀。”
“你还能站起来吗?”
“我站倒是能站起来,但是我这……”
“别但是了,你把家伙事儿给我运到天津,通辽我先不去了,你哥刘汉现在就在天津呢,我得把天津的事儿解决了。”
刘维当时想说的是,“我倒是能站起来,但是华军比我还轻点儿”,但是这句话呢,没说得出来。周滨不干了,“我要拿家伙事儿,我是那惯孩子人吗?我他妈要干你!嗯?这怎么整呢?走吧。”
刘维看了看这唐宪兵,看看孙华军,“你受伤比我还稍微轻一点,走吧,咱们互相搀扶着,办个出院,奔天津吧。”那不走咋整啊?走吧。此时此刻,他们身上有什么呢?有一把七七,有将近五十发子弹,有一把八一杠,还有五十多发子弹。直接呀,离开内蒙通辽,奔着天津过来了。
到了天津了,咱就属于长话短说了。刘维呢,一个电话给周滨打过来了,此时周滨在床上躺着呢,“哎呀我操,真他妈疼啊。”
“周哥,人跟家伙事儿全到天津了。”
“瑞湾酒店啊,在一楼,先整点吃的,我一会儿下去,别着急。”
刘维他们来到这酒店,在外边把车锁得明明白白的,来到103包房,过来吃饭。半儿俩小时不到,周滨、廖军从这楼上下来了。廖军把门这么一打开,周滨昨天那一揍,脸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这刘维赶紧站起来了,廖军说啥,“维哥,你从通辽过来……”刘维过来,当着周滨的面儿,啪给廖军一个大嘴巴子!“我周哥怎么受伤了的啊?你怎么保护的!”
“都是我的错,我没保护好。”
“行了行了行了,跟他有什么关系啊?吃饭,吃饭啊,跟人家廖军没关系啊。你们吃完饭之后,给我打听一下子,天津权健的公司总部在哪儿?我听说这个老板叫苏玉辉,下午把这个人给我打听出来,然后向我汇报。”
饭从十二点多吃到一点半,周滨呢,因为脸上有伤,他就不好意思也不愿意出门,回到楼上的客房。当时呢,刘维带着唐宪兵、孙华军还有廖军几个人呢,开车就出去了。临走之前,问了一下子这个酒店的吧台,“哎,我问一下子,权健公司搁哪儿啊?”
酒店吧台一听,“哟,权健我们可都知道,没有不知道的,那老板老有钱了。”一打听,全都知道,可是总部在哪,我们还真不知道。当年,确实权健这个品牌太多人都知道了,但是啊,他这个公司总部到底搁哪儿,还真没有几个人知道。
刘维带着人打听啊,打听不到,少人都没人知道。“这怎么整呢?哎呀,刘维业拍脑袋,我笨了,我笨啥?我咋不问出租车司机呢?”搁外边打了个车,“哎,你好,师傅,我问一下子,那个权健公司的总部在天津哪儿啊?”
司机可知道权健呢,那门店都好几千家,但是呢,他总部搁哪呢?“啊,可天津武江哦。”
“你搁前面带路呗,我们开车在后边跟着你呗。”就这么的,跟着这出租车司机,从瑞湾酒店开始,叉叉叉,赶到武清这楼上面四个大字,权健集团。当年权健集团占地多少?十万亩,得多大呀,各位,老大的院子了。
刘维一直跟周滨干煤矿,所有干煤老板的,没有没钱的,可是呢,你要跟这权健比多少规模,可差点意思。“这他妈一瞅,跟老大庄园似的,老大了。”就这公司的规模,能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给镇住。刘维一瞅,“我操,这么大个庄园的?”刘维拿着电话就给周滨打上来,周滨不搁这酒店包房躺着呢吗?“这,周哥,权健集团找着了。”
“成,问他老板在吗?要是在的话,我马上过去。”
“哎呀,这公司老大了。”周滨现在根本也不知道苏玉辉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所以说,他这句话,周滨呐,不乐意听。“你大你小你能怎么的?你不就属于说的没有用的话吗?你就好好办你的事儿就完了,没有必要跟我说的公司大与小。我在找他,我在抓他呢!”
“好好好好好,周哥。”电话一撂,来到门口了。
门口有四个保安,刘维就问,“啊,你好,我问一下,你们老板在吗?”
“找老板?找老板干嘛呀?”
“啊,找老板干嘛啊?这个是别人介绍过来的。”
“老板在呢,没看着吗?来来来,看那零零零一号的劳斯莱斯,这我们老板的车啊。”
“啊。”刘维一听老板在呢,第二次给周滨打电话。“周哥,他们老板就在这权健集团呢。”
“成,门口留有两个人看着,其他的人回来接我。”
“来来,华军呐,你俩搁这个门口看着啊,我带着宪兵回去把周哥接回来去。”
下午三点半,周滨坐着这台宝马X5来到权健集团了。此时的周滨还没想惹多大个事呢,但是他想要个说法,要个说法,你苏玉辉昨天连打我两次,而且刘汉你迟迟没给我放的,那我能干吗?嗯。“刘维啊,一会儿呢,别拿那个八一杠啊,那玩意儿是打煤矿用的,到通辽的时候咱们再用。天津离着北京太近了,现在正在开着两会呢啊,咱们拿一七七就完了。”
“好嘞,周哥。”
来到门口,要往里进的时候,保安不让进,为啥?我这门里院里要要跟菜市场似的,还要我们保安干啥呀?“唉,你不是找我们老板吗?跟我们老板打好招呼再说,这车不让进啊。”
周滨一听,你个保安,我整不了你,我还玩什么社会啊?周滨现在心烦意乱,所以说,他就觉着这个保安跟他俩逼逼叨逼逼叨的,这周滨气得就不行了。搁这块儿,保安搁门口还说呢,“配合一下啊,登记一下……”周滨坐在车上,“让他把嘴闭上!”刘维,唐宪兵,廖军下车,直接过来了!
“哎哎,干什么?”我们保安都一米八十多个大个,你下来这几个小子,一米七。保安要打刘维这帮傻子,可是啊,刘维从兜里直接把这七七掏出来,塞到保安嘴里了,嘎嘣一下,“哎,我操!”牙差点没杵掉了。谁敢吱声?谁也不敢吱声了。
刘维讲话了,“他妈的,抢矿的时候,人我都没少杀了,我让你个保安跟我俩指手画脚的!把门给我打开!”这保安一按,吱,门开了。“我告诉你们,把大门看好就完了,别再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再他妈多说一句废话,我操!”
保安赶紧把俩手举起来了,“啥我都不带说的。”
“华军啊,到保安室待着。”啥意思?我不得留人看着你们几个小子吗?要不然,我这帮人没等上去呢,你们给楼上打电话了,那还咋整啊?
孙华军拿出来一把匕首,往保安室一待,“消停的啊,给我坐那,都坐那儿的!”
往这里头走,就瞅这庄园门口停了三台劳斯莱斯,正中间的就是那个零零零一。周滨一瞅,“这老板是真他妈有实力呀!”周滨可见过太多有实力的人了,一个公司有三台劳斯莱斯的,他还真是第一回见着。其他的车,什么奔驰宝马路虎啥的,那都不重要,光他妈劳斯莱斯,三,而且零零零一牌照的。
周滨他们从车上一下来,开门往里走的时候,刘维紧随其后。“先生,你好,有什么事吗?”
“啊,找一下你们老板苏总。”
“有预约吗?”
周滨一听,“预约个屁呀,我预约呀?告诉我经理办公室在哪儿就完了。”
“二楼,经理的办公室。”来到门口,周滨咣当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苏玉辉(束昱辉)正在这块跟别人聊天呢,谁呀?就是李金元,也就是天狮集团的老板,那也是到现在为止,应该都是天津首富了。算是他的公司离苏玉辉(束昱辉)的权健特别的近,应该间隔都不到几公里,都在武清。俩人正搁这聊着天呢,咣当一脚。“谁呀?”李金元那么吓一跳。
苏玉辉说完谁之后,“哎呀,你啥意思啊?”昨儿个刚给周滨打了,他能不知道吗?
“我来你公司收拾你来了!”
“你敢!你今天要敢动我一下,我让你在天津这辈子都待不了!”
“哎呦,我还从来没跟一个搞保健品的人火拼过呢,我周滨这几年干的主要是煤老板。”周滨一笑,一龇小白牙,就开始往前走。刘维赶嘎急步跟过来。周滨来到苏玉辉对面的时候,往这一坐。
此时此刻,李金元一直是没说话的。周滨一拍李金元肩膀,“来,麻烦你还让一下。”那这是啥意思呢?冤有头债有主,我来收拾的是苏玉辉,你是谁我也不想知道,而且这个事跟你也没有关系,你起来,我要坐着跟他唠嗑。
刘维、唐宪兵、廖军过来了。李金元看了一眼周滨。
苏玉辉说话了,“嘿嘿,这可是天津首富哎,你让他让一下吧,你不知道天津是谁的天下吗?”李金元翘着二郎腿,没走。天津是直辖市啊,能在这么大个城市当首富的人,那是白给的吗?
可是在周滨眼里,周滨不愿意,你苏玉辉不给我面子,能号称天津首富的,什么李金元啊,也不给我面子。
周滨本来拍了一下李金元的肩膀头子,李金元没动,周滨啪一嘴巴子抽到李金元脸上了。李金元一瞅,这怎么还动上手了呢?
苏玉辉刚要拍桌子,也有可能拍桌子就是暗号,保镖就在旁边房间里或者咋咋地呢。刘维当时把枪拿出来了。这个画面就是,李金元坐在这沙发上,对面是权健的老板,中间隔了个办公桌,周滨在李金元的右边拍拍你,让你让座,你不让座吧,一嘴巴子。然后苏玉辉儿啪一拍桌子,刘维拿枪顶到李金元身上了。苏玉辉一瞅,“我擦,带枪来的!”而且带枪来的这个人,是一个陌生的面孔。对呀,昨天你打的是周滨跟廖军儿,那刘维是从通辽连夜赶过来的。
但是这边桌子拍完了,你就看办公室外边,欻唰唰过来十多个保镖,一看自个儿的老板包括老板的朋友被枪顶上了,这些保镖也没敢动。再说,保镖咋没敢动呢?那保镖要是动,就相当于祸害自个儿老板了,那个保镖现在过来打,来,咣当,人一枪把你老板撂到这,怎么整啊?现在呢,双方对峙上了,这都没吱声。
周滨说话了,“起来!”李金元把这二郎腿放下了,站起来了。“靠边!”
李金元站起来之后,走到这个沙发边上。周滨吧嗒坐这呢。现在呢,李金元,苏玉辉,门口十了个保镖,包括刘维,这帮人都站着呢,但是周滨自个儿坐到这儿的。“来,先抽自己两个耳光,我怕脏了我的手。”
这个话,是昨天苏玉辉(束昱辉)打他的时候说的这个话。那咋整啊?苏玉辉照着自个儿脸上啪啪抽了两嘴巴子。
周滨抬头又看了一眼李金元,“咋的?刚才我拍你肩膀头子,让你起来,你不不搭理我吗?你不不给我让座吗?来,你也照做。”
李金元也照做了,开玩笑,做梦他妈没想到在苏玉辉办公室里能发生这样的事儿,啪啪,也抽这个儿两下子。
“虽然你这公司现在做的规模这么大,但是西方有一句谚语,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过,被金钱蒙蔽了心脏的人,眼睛是看不见危险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滨,人家搁澳大利亚留过学啊,当时可能确实西方有这么一句谚语,意思是被金钱蒙蔽双眼的人,是看不到危险的。
苏玉辉一瞅,“周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现在让我很下不来台。”
周滨一听,我让你下不来台?我这是给你脸了!我让你抽你两大嘴巴子,嗨嗨,还我让你下不来台?你他妈以为我身后的枪是假的呢?昨天你叮当咣给我一顿揍的时候,你也没让我下得来台呀!周滨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烟灰缸,从沙发上坐起来,照着苏玉辉(束昱辉)脑袋啪搭一下子,就把苏玉辉(束昱辉)打坐到那块儿。保镖这边又要动,刘维拿枪一直,“别动!等我整死你!”
此时苏玉辉(束昱辉)脑袋上这血擦下来了。“在我面前要台阶,要面子,你有吗?”停了一会,这血已经下来了,不吱声了。周滨又坐到沙发上。
“一句话,两个事儿,咱呢,得一个一个解决。我兄弟刘汉在天津被关了六天了,听说是把你得罪了,导致这一直放不出来。我兄弟的事儿,我必须得办,得罪你,那也是看得起你。我就问你一句话,刘汉今天能不能出来?”
“周滨,你觉得你这么做,你带着枪手来到我的办公室,你给我整个措手不及,你还让我给你面子……”
“停停停!你是不是想在这天津混不下去啊?想是互相准备干一下子呀?”周滨一瞅,干保健品的,不也是一样的套路吗?我以前干煤矿的时候,不也都是这样吗?
苏玉辉一听,“你敢吗?”
“这样,今天我先放过你,晚上别说是在天津了,在全国任何一个地方,我周滨要是收拾不了你,我得离开中国!咱都甭说离开天津!”
苏玉辉拿手擦了一下脸,“好,咱俩现在有电话,就在昨天晚上的塘沽边儿上,今天晚上十点见。”
“行,晚上十点。”周滨一瞅,对面都说地点了,咋的呀?人家对面觉得啥?你有个屁面子呀,你是突然带着枪手过来袭击我的,我是没有任何防备的。我还惯着你,干就完了。这不约好了吗?
周滨站起来了,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边没敢动的李金元,“你要是不服啊,你也可以来。”
李金元当时不吱声,我吱啥声啊?吱声再挨揍呢?李金元一声不吱声,周滨嘎往前站了一步,“我跟你说话呢!”
“我听着了,我等你电话。”转身,周滨带着刘维走了,十多个保镖让开的道路。
人走了之后,苏玉辉说啥不让保镖搁这了?
“你们先出来,出去!”保镖都出去了。苏玉辉说着,拿着这纸赶紧擦自个儿脸上的血。
“李哥,快坐坐坐,李哥。”
李金元一瞅,“他是谁呀?”李金元,哪认识你的周滨是谁呀?
“我也不认识,他不这是来捞兄弟来了吗?他兄弟,他嘛叫刘汉吗?”
李金元一拍桌子,“他妈的,让我自己抽自己两个嘴巴的人,哼!晚上十点,他要真敢去在,必须得教教他怎么做人!在天津,还有咱们哥俩办不了的事吗?”
“李哥,你放心,晚上十点,江湖事,江湖了。”
李金元站起身来,“行了,我回公司了,晚上记着给我来电话,到时候我得在车里边看着。”
“行,李哥,晚上咱俩都在车里看着。”
李金元走了几步之后,刚到办公室门口,李金元突然间又回过神来,“哎,这个叫周滨的,什么背景呀?”
“李哥,你家老爷子的背景,还需要打听任何人吗?你家老爷子(编者注:此处作者指的是李瑞环??)当年搁哈尔滨把乔四儿都给办了,还差他?”
“也是,行,晚上给我来电话啊。”李金元给气走了。
那没办法,苏玉辉儿坐在这办公桌旁边,擦着脑袋上的血,其实已经不流血了,但是他还是一遍一遍的擦,因为他觉得自个儿脸脏了。“怎么整?既然江湖事江湖了,那么好,我也得找人了。”那说这,苏玉辉拿起了电话,打给谁呀?2007年,天津社会大哥任坤。
一个电话给任坤搂过去了。“大哥。”
“晚上拿家伙事儿,我想看一场电影。我在办公室里,被几个流氓烂子给砸了,而且,我受伤了。”
“什么?大哥,你在办公室里头,还有人能伤了你?”
“晚上十点,塘沽海边儿,我跟李哥李金元,我们哥俩呀,要看场电影。记住了,上不封顶,可以往死里打!”啪,电话一挂。苏玉辉说了,拿家伙事,可以往死里打。
任坤一听,“好嘞好嘞,大哥,我马上开始码人!”
任坤干啥呢?正搁这耍钱呢,叭,牌一扣,“兄弟们,不玩了!拿家伙儿!妈的,今天天津两个首富搁办公室里挨了揍了!把咱们那几把手枪都拿着!”
任坤他们在2007年的时候,有三把短枪,剩下的什么大刀片子,小镐巴子,十六七个兄弟。“大家伙整好了,晚上九点咱就出发!你们收家伙事去,我得上苏哥那儿去一趟。”任坤当时呢,也开着奔驰啊。
六点来钟赶到权健集团了。按理来讲,这么大个老板,被砸了一下子,那不得包扎,不得咋整吗?可苏玉辉没有,老小子就搁办公室里待着呢。
任坤带俩兄弟来了,当当当。“进。”
“大哥”
“坐。”
“大哥,你怎么受伤了呢?上医院看看呗。”苏玉辉儿一阵冷笑,他旁边有个红酒杯,红酒杯里头呢,有那么几口红酒,苏玉辉儿笑完之后,拿着瓶子,啪,把这红酒杯干碎了。“我苏玉辉啥场面没见过呀?这点儿伤,还用往医院跑吗?”
任坤一瞅苏玉辉,实际上脾气是非常大的一个人,你别看他一天天穿个西服扎个领带,脾气正经不好呢。任坤一瞅,这苏玉辉,对这个仇,有点恨之入骨了。
“晚上十点往死里整我多少年不玩这刀光剑影了!”
“大哥,别等十点了,我也看出来了,他们现在在不在天津?我马上带人给他翻出来去!”任坤一瞅,我大哥都这样了,我还用等到晚上十点吗?我在天津,我翻他就完了呗?
“不用,就十点,列好队形,公平较量。”
“行,大哥,你把对面电话给我,我都感觉这小子晚上不敢来。”
“那你记一下。”
任坤拿起来电话,把周滨的电话叭叭叭叭输入到自个儿手机里了。
周滨干啥呢?周滨正搁这瑞湾酒店幺八零八总统套搁床上躺着呢,嗯,手机响了。哟,天津的号。
“我叫任坤,你在天津可以打听一下,你敢动我老大苏玉辉,哼,我今儿晚上弄死你!”
“我也不管你叫什么坤,你告诉苏玉辉,要是等不及,现在过来也成。”
“哟,那你在哪儿呢?”任坤就问他
“瑞湾酒店1808。”
“你在哪儿呢?”
任坤正要说话呢,旁边苏玉辉一摆手,任坤不吱声了。为啥?搁市区里能干多大个事啊?搁海边儿才能大事儿。周滨也听着不吱声了,把话接过来了,“你在哪儿呢?我现在找你去也成。”
“那你这么的吧,塘沽海边,别等十点了,七点。”
周滨一瞅,六点十来多分了,也是,还等十点干啥呀?
“六点四十。”那说又怎么压了二十分钟呢?周滨、廖军昨天晚上就在那海边挨了揍了,然后呢,出来以后,打车回来,他研究了一下,二十分钟就能到,也不想墨迹了。
任坤一听,“六点四十,行!”电话一挂。
“大哥,你也不用管了,你就看好电影就完了,我现在马上带带着兄弟们出发。”
“去吧,我在公司等你办完之后给我打电话。”
“大哥,这个事儿,就得交给我们这专业人办。”任坤带俩兄弟出来权健总部之后,拿着电话,“纪宏啊,带着兄弟,拿着家伙事,马上往这个塘沽海边那边走。对了啊,把头套给我带上!”
“好嘞,大哥,现在就走。”
“咱们海边集合呗。”电话一撂。“兄弟们,把头套都带着!”
“哎,大哥,还没没上车去戴头套干啥呀?”
“啊,对,先把枪拿着。”这边带了三把短枪,剩下的全是大片刀子小镐把子。这帮小子呢,呼呼啦啦上了三台面包车。在车上的时候,这纪宏啊,从兜里头把这黑丝掏出来了,大家伙儿也都把这丝袜掏吧出来了,拎啥玩意的都有啊,喘着粗气呀咋的?上劲的,一会儿可就要刀光剑影了。
周滨接完这个电话,马上就给刘维打过去了。“刘维啊,”
“哎哎,周哥。”
“马上下楼啊,快点干早点散,这玩意儿还有必要走过场吗?干就完了呗!”
“好好好,周哥,马上下楼。”电话一撂,“走!”刘维、唐宪兵、廖军、孙华军几个小子下了楼了,来到这宝马X5上之后,周滨往这中间一坐,前面呢,副驾驶刘维,刘维已经把这白颜色网球包拿出来了,这里边可是八一杠啊,子弹又压满了,上好膛了。
周滨说了,“廖军,去昨天咱们俩挨揍那地方去。”你想想,廖军儿昨天也挨踹过了,能不憋气吗?上了车了,嘎嘎就往外磕。毁了咋的?六点来钟,天津堵车,那下班高峰期他堵车呀。约是六点四十,人家任坤那帮小子呢已经啊,等到六点五十了,也没见着人。海边有没有人?有人,离老远,稀稀拉拉的,三月份嘛,这天津也不暖和呀,人不是特别多。而且,三月份京城还在开两会,没有人愿意出来在这个时候旅游。
这怎么整的?任坤搁这等到六点五十多了,给周滨又拿电话打过来了。“喂?你别告诉我,你孙子不敢来了?老子搁这等你个半来小时了!”
“别着急啊,好饭不怕晚,叫唤那狗它不咬人。我堵着车呢。”
“行,那你说,大概多长时间能到?”
“哎,海边有人吗?”任坤一听,啥意思啊?这要找个没人儿的地方啊。
“没事,海边没有几个人,别找任何的理由,我就怕你不敢来!”
“好,如果说要是再堵车呀,我跑过去!”电话一落。“快点嗨!妈的,又跟我叫板!”等吧。
任坤等到快七点,苏玉辉的电话来了,为啥人家俩人搁这等消息呢?人家俩人不要看电影吗?“哎,大哥”
“来了吗?干到什么地步了?”
“我刚给他打完电话,他说他搁市区里堵着车呢。”
“堵车?堵个屁车指定是跑了!”
“没有没有,他说他堵车呢,不行一会儿跑着来,我再等他一会儿,没事,兄弟们都已经忙好了,不急。”
也不知道这天咋的了,就这海边这一片儿啊,就堵车堵得就不行了。等了十四五分钟,车没往前前进个几十米。“哎呀,”周滨一说,“把车扔到这儿,下车,咱们走过去!”前面没多远,可就是昨天周滨他们挨打的地方的。
把车往这边上一停,周滨领着这帮小子下了车了。唐宪兵呢,拿着那把七七短枪,刘维拿着白色网球包。“跑!跑过去!咱们已经迟到了!”周滨火拼,从来不迟到,只有提前来,没有晚来的时候,再加上堵车,给这周滨这小伙暴脾气呀,又给整出来了。咔咔咔咔呀,就往过跑啊。这帮小子太了解周滨啥脾气表现了,跟四年了,跑吧!枪都是上好膛的啊,噔噔噔噔就往前跑。
这帮人等啊,等老长时间了,“这你妈是不敢来了?”这又过去十来分钟了。周滨正搁这跑呢,电话响了。
“唉,我们已经到了。”
“在,在哪儿呢?等半儿俩小时了!”
“就在海边跑着步呢,跑过来的。”
任坤一听,我操,真跑过来的?“下车!”电话一挂,这帮兄弟们呼啦下车了。“一会儿咱们看看啊,到底有多少人往这跑。”当时天黑了,已经有点看不清了,但是呢,还是能看出人影的。任坤这帮十六七个呀,拎着各种家伙事儿就搁这块瞅。
又过了几分钟,一看,五十米开外跑过来能有四五个人。这季红把这短枪,咔上上子弹了。现在双方可不认识,周滨跟任坤也没见过。刘维已经把这网球包拉开了,因为看着前面有不老少人搁这儿呢。任坤一手,“去他奶奶去吧!我倒不管认识不认识,反正我大哥说了,上不封顶,干死没事儿!咱们搁天津,咱们搁天津就他妈天下第一!我们十来个人,就你们四五个人,想着!”任坤把这手枪抬起来,啪,击一枪,哎,啥也没打着,嗯?拿俩手扶着枪,啪叽,又一枪,嗯?还啥也没打着。
刘维可有经验,第一枪打的时候呢,刘维没在意,可是第二枪,听着动静了。“站着!”咔,几个小子站在这儿了。你看,刘维直接从这网球包子里头把这八一杠往出一掏,在这海边来个半跪的姿势。唐宪兵两个手握着七七式,也半跪到这儿了。刘维一瞅,你敢放枪?我操,你跟我俩开玩笑?哎,都不用使唐宪兵这把枪,毕竟手枪远了打不上。
现在隔着三十多米,刘维拿着这八一杠,哒哒哒哒哒哒!季红一枪被撂倒,一个浪扑过来,呛到鼻子里,在现场把季红呛死了。当时有一个小子两条腿都干折了。季红当时就倒在这儿,但是现在大家伙没寻思他能死,实际上,季红已经死了,就是再过一会儿就死了。别人一瞅,“我操,什么家伙事?什么家伙事?”两个短点射六枪,一个死俩受伤。
任坤手下的小兄弟一瞅,这季红啪嚓一个浪拍到那边去了,“没事,季哥水性好。”
任坤一瞅,“他奶奶个腿儿的!”这边枪一响,这边吓得呱唧呱唧趴地上好几个。任坤还要上呢,上啥呀?谁敢上啊?“去他妈跑吧!净他妈扯犊子呢!这都什么枪啊?”
有那水性好的,还要往水里扎呢,你不有病吗?三月份的水多他妈冷啊?啊?想的是啥?冻死淹死,不能让你干死!狗刨的扎猛子的,任坤一瞅,“我他妈咋整啊我呀?我咋整啊?”
刘维一瞅,这谁也不敢上了,基本上这个事儿也就拉倒了。周滨拿起来电话就给苏玉辉打过去了。苏玉辉儿正搁办公室里头等着呢呀。周滨电话来了,可谁也没闲说话啊。周滨当时就说了一句话:“你们人没了,不够打的,有那么几头烂蒜已经跑回去了。来,我问问你,还有人吗?如果有,我等你。因为今天我迟到了,我愿意多等一会儿。”
“好,那你在海边等我。”电话一挂,我操,这小子挺猛啊,把任坤的人都给打跑了。
周滨看着哥几个:“来,休息一会儿再说。”
任坤都没有时间给苏玉辉打电话了,嗖嗖跑啊。苏玉辉儿本来还寻思等着凯旋归来,上这大酒店安排一桌呢,这不完犊子了吗?
一个电话给任坤打过来了:“大哥。”
“什么意思?让对方干了?”
“大哥,对面枪太猛了,咱们受伤好几个呢。”
“那到底能不能给我干回去?”
“大哥呀,季红还他妈搁海上漂着呢,不知道是死是活呢,都漂起来了。”
“人家周滨说了,还要在海边等咱们一会儿呢,你们现在这就跑了?能不能干回去呀你?这些年你跟谁玩的呀?”
“大哥,换个地方呗。”啥意思?正面干干不过了?对面家伙事太猛了。
“换哪儿啊?”
“你公司边上,104国道呗。”
“行,那你们往我公司走。”电话一挂,现在可不能报警,也没给人家周滨他们收拾服了吧,我的人反而倒给打跑了。行,既然任坤要换地方,可以,给周滨又打过来了:“你这样,今天晚上,我必须收拾明白你。你不白天来过我公司吗?幺零四国道边上,马上过来,现在可不堵车了啊,别再迟到了。”
“成,我马上到,这回我可不带迟到的。”电话一撂,“走,上权健集团”。
大家伙噔噔噔又回到刚才停车的那个位置,上了车了。那么呢,任坤带着受伤的兄弟搁海边这块得等着。任坤没受伤啊,十二个人,三把短枪。这边呢,又叫人过来给自个儿受伤的兄弟送走,然后任坤这边才开着车奔着这权健过来。这个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半了,天已经完全黑了。
苏玉辉现在就在想:今儿个晚上,我火拼,我如果再输了,我在天津的名声,有可能就得臭。一个外地人骑我脖搁能上拉屎,上办公室给我打了,兄弟火拼没干过人家?不能啊。任坤这些年我培养的,正经可以,那经常帮我出去办理脏事去。那对方家伙事厉害,那还能厉害到什么程度呢?
“来,”他一喊,十二个保镖都过来了,“你们不用在办公室待着,拿着家伙事去支援任坤,上幺零四国道边上去。”为啥?你们搁这保护着我,一点意义都没有,扯着犊子干啥呀?给咱兄弟做支援去吧。
当时,苏玉辉的保镖也是有着两把短枪的。这不吗,都是一米八十多大个子贴身保镖,奔着幺零四国道赶过来了。“不行,我也去。”十来个人都去了,留了俩保镖贴身护着他。他跟着俩保镖说我也去,为啥?
苏玉辉觉得说,周滨当时都在现场,我要是不到场,我兄弟们可能也不敢干吧。所以说呢,他第二次改变主意了。出来之后,上了他那八百来万的劳斯莱斯零零零一牌照的这个。此时呢,他旁边这俩保镖,有一个小子身上是有枪的。
任坤是一台奔驰,三台面包子。苏辉这边开了两台劳过来的,他的那些保镖是跑步从公司出来的,没开车。这不吗,就离权健公司东边大概二百多米三百米左右的马路边儿上搁这待着呢。现在他们所有的人,一共是五把短枪,等着吧。
周滨这边儿认为啥?你不管搁哪,约我,我干你就完了。我周滨什么没见过呀?啊,开玩笑。白天他们不是来过吗?没多久,这边儿又到了。到了门口远处的时候,拿着大灯啪啪一晃,一瞅,这块站着得有将近三十来号的人。“来,廖军,把远光支着。”啪,廖军一摁,把远光直接支开了。
刘维一瞅:“这他妈是比海边的人得多一倍。周哥,他们的人都搁马路边上呢,比刚才人多。”
“没事儿,正常,咱们再说。”
任坤这帮小子一瞅呢,这边过来一台车,支个远光,而且放慢车速了。嗯,应该是刘维这帮小子到了。
任坤告诉兄弟们:“哎,就那台车啊,一会儿过来,往死里打。”刚说完,这小子把手枪又弹出来了。这把,他比刚才还要疯狂。为什么?苏玉辉在牢里坐着呢,如果这回我再拉胯,我白跟我大哥这么长时间了。如果我要是不上,兄弟们刚才被打成那样,心里可都怕了,可都不敢狠了。
这不吗,车在往过开的时候,这帮小子迎着车过来了。刘维一瞅:“哎呀,把车停下。”
周滨说:“把天窗打开。”
那妥了,把天窗打开,还用再说下一句吗?廖军儿这块叭一摁,天窗打开了,刘维直接从这车上站起来了,探出头来,把这八一杠往出一探,哒哒哒三枪。这个玩意儿呢,就好玩了,他刚从这车上探出头来的时候,任坤这帮小子拿着枪嘣嘣嘣奔着车就打。他已经探出来了以后,哒哒哒三枪。你想,这玩意儿搞不搞笑?
周滨旁边是孙华军,这边呢,是唐宪兵。枪是真不长眼睛啊,任坤这帮小子也不知道是谁,“当”,就这么一枪,正好透过玻璃,差一点儿啊,没打到周滨的胳膊上。枪是没打着,但是玻璃碴子把周滨胳膊划个口子。
孙华军一瞅:“周哥!”
刘维赶紧从这天窗上把他头又抽回来了:“咋的?周哥受伤了?”当时刘维眼睛就红了,他妈的,刚才我还打短点射呢,刘维再次把这脑袋从这天窗里探出来,一勾,咔,一梭子得打出来二十多发子弹。
前面三十来人,躺下七八个,谁敢往上上?没人见过八一杠的火力,都是在电视上看什么AK啊,看什么冲锋啊,干仗的时候多狠?现实生活里,谁见那玩意打响了并且崩到人身上了?谁想死啊?太他妈吓人了。而且这躺下这七八个人,是死是活,这玩意儿可看造化。别人赶紧的,有蹲着的,有趴着的。
刘维在天窗这块顶着,他妈的,他还在想呢:“我周哥这受伤严重不严重啊?”周滨已经把这仇记到苏玉辉身上了。
这个时候呢,这边苏玉辉的保镖“噔噔噔”跑到这苏玉辉车跟前:“老大,没拦住他们的车,还在往过开呢。”你想想,现在苏玉辉什么心情?搁海边没干过,跑回来了,搁公司边,又他妈没干过。
苏玉辉一听:“回公司,别搁这儿了,搁这儿干啥呀?”劳斯莱斯这边嗡一下打着火,开始掉头。
周滨一瞅:“干那台车!”那还有好吗?刘维拿着枪,叭叭先点了两下子,哎,没好使,为啥?苏玉辉这一台劳斯莱斯八百多万定制的,防弹的,两枪根本就没打进去。眼见着这楼一拐弯,一脚油门奔这权健集团扎进去了。
“周哥,打不进去,这车是防弹的。”
“追上他,去他公司,干仗不能干一半咱就走。”今儿个我不弄死你,我能惯着你?”
周滨手捂着胳膊,顺着手指缝开始往下淌血啊。现在大家伙还不知道他到底是让枪崩上了还是玻璃崩上了的呀?因为现在呢,时间紧迫,没来得及仔细看。正往里追呢,周滨电话响了,一瞅,我操,苏玉辉,你还敢给我打电话呢?“啊,这样,我已经回公司了,今天在我公司,你要能动我一下子,我他妈就离开天津。你兄弟刘汉我也给他放出来,而且今天受伤的死的兄弟,跟你还没关系。”
我操,周滨一听,这号跟我叫的?好啊好啊,“如果我要是动弹不了你,成,你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啊。”
“好,咱们都是出来玩的,一口唾沫一个钉啊。”
第二个电话,苏玉辉直接打给了民航局的一把手的,谁呀?这人叫刘德华,哎,这可不是唱歌的那个刘德华为啥要给民航的一把手打电话啊?“喂,苏总啊,”
“刘局,马上,我的直升机马上要起飞,快点给我报备,立刻,马上。”
“好的好的,可以飞。”
又对着保镖说:“快点的,开到我私人飞机的位置。”
这台劳直接奔着庄园旁边直升机的位置干过去了。人家苏玉辉有私人飞机,当时他这个直升飞机的型号应该是阿古斯坦AW幺零九。为啥?你不走能行吗?开玩笑呢,这小子坐直升机走了。
他给天津民航部门就是报备我要起飞,你不报备,那你飞不起来。此时此刻,权健集团门口的保安三十多人,周滨这边是想抓苏玉辉。这么多安保人员,你也打不了呀?不能滥杀无辜。你跟我火拼的时候,你人往上上,我崩你两枪也就那么着了。现在这些安保搁这门口站的满满登登的,真他妈嘚瑟呀?
为啥刚才就在旁边几百米外,当当当当当放枪?你是保安,一个月拿个那点工资,几千块钱的,两千三千的,你给你老板卖命去,不吓人吗?咣咣放枪啊!刘伟一瞅,周哥,进不去了,门口保安三十多人呢。周滨抬头这么一瞅,拿枪给我支上,让他们给我让开。
刘伟下车之后,都他妈给我让开!我们找的是你们老板,不想活的就搁这站着吧。来人,呃……保安吓得直哆嗦。现在刘伟这把枪里还有十来多发子弹,海边崩了六枪,刚才崩了二十来枪,就能有大概十发不到。因为现在具体到底有多少发子弹不知道,刚才到底打了多少枪也不知道。
刘伟一瞅,拿着枪朝着天上砰就一枪。大哥,我们不想死啊,让开!哗——保安给让开道儿。他廖军开着车往里走,刘伟搁这拿枪还顶着这帮人呢。周滨说啥?抓住苏玉辉,今儿个晚上必须干翻他!
“唐宪兵啊,你在门口守着,别他么一会儿让他跑了。”因为唐宪兵手里有一把短枪,拿着短枪下来了。刚下来,就听着这权健公司的庄园里头,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哗——直升机往起起的动静老大了。周滨哪知道他有直升机呀?那不开玩笑呢吗?正往里进呢,飞机起来了,咔咔咔咔咔,我操!
苏玉辉儿一个电话过来了:“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你在哪儿呢?”
“我到你公司院里了。给你两条路,一个是你报警,二一个等我收拾你。”
“别说那没用的,今天晚上我说了,你要能在我集团里把我收拾服了,我就离开天津。你要收拾不了我,你就得听我的。”
“可以,你在哪儿呢?”
“抬头啊,这么大动静,听不着吗?”
已经好几个人抬头看着天上这直升机了,那玩意儿动静老大了,咔咔就起来了。
“没见过私人飞机吗?”苏玉辉笑着把电话挂的。说实话,零三年到零七年,抢煤矿抢了四年,周滨没见过谁有私人飞机,苏玉辉给周滨上了一课。本来周滨很激情,很兴奋,可是一抬头,苏玉辉走了,在天上。
苏玉辉直接给他身后的一个大哥打电话打过去了。他身后大哥是谁呀?零七年的时候,天津老郑家,老法家宋平顺就是他大哥。“宋老板,宋书记,我已经滚出天津了。”
“什么?”
“我为了保命,现在已经离开天津了。”
“你为了保命离开天津?”
“对呀,因为我被一个煤老板叫周滨的人,在塘沽的海边打伤了我三个兄弟,在我权健集团打伤了我八个兄弟,告诉我必须得滚出天津,要不我就得死到这儿。而且他们拿的是冲锋枪,如果我要没有私人飞机,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给你打电话。宋哥呀,你到底能不能给我整一下子呀?”
“在咱们天津,怎么能发生这种事啊?这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
“别提警察了,上次你还记得四千两百万假币叫刘汉那小子吗?那天不就是这公安局一把手武长顺给放了的吗?这刘汉的大哥来了,你认为衙门口能处理得了吗?”
“哼,如果要是处理不了,我还当什么书记?”梆,电话挂了。
翻了天了!他宋长顺直接给武长顺把电话打过去了,“宋书记”,
“咱们天津今天晚上发生枪战了,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没有人往局里边反映这个情况啊。”
“在塘沽,在武清,犯罪分子拿着冲锋枪要踏平权健集团,你们衙门口干什么吃的?”
“领导,这种事如果真要是发生了的话,我马上就派人,我亲自去处理。”
“我等你电话。”
武长顺,五爷一听这话,也乱了,这咋整啊?集合吧,上权健集团吧。这么重大的案件,要踏平权健集团,你不扯淡吗?
这个烂摊子可就交给你周滨了。周滨一瞅不行,赶紧走。当周滨的宝马叉五再一次要开到门口往外走的时候,完了,咋的?你们知道当时权健养了多少个正规的保安?还有不正规的保安吗?明面上能看着的,当时登记在册的权健集团的保安就超过六百人,还有没登记在册的呢。此时此刻,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是穿着保安服的就有二百来人,密密麻麻在这集团门口。你想走,你走不了。
苏玉辉打电话了:“你们就搁门口给我站着,等着警察来。不管对面怎么整,如果说出了人命了,我给你们安家费。”
周滨一瞅,这不行啊,按喇叭这边不动啊。“掉头,换个门。”掉头换个门,本身你对权健集团就不了解,而且他这个集团又太大了,你搁里边又掉头又找地方又咋地的,警察,已经到位了。
警察来到跟前了,保安说:“这人没走,就在我们公司里呢,而且我们公司就这一个门。”
防爆的、刑侦的、治安的,来多少人?来三百来个警察。妥了,干吧,找吧,查吧。周滨当时根本就没跑,一看这门口开始闪着警灯,哇哇哇,来车的时候,还有密密麻麻手电筒照亮,刷刷来回晃。周滨一瞅:“哼,苏玉辉,你不够江湖呀,行,咱俩干了一把,没想到你就这两把子。”
当时刘维搁这拿着这八一杠,苏玉辉,这人也没没有我想象当中的厉害呀,还不如那煤老板呢,煤老板最起码还没有这么干的呢。咋整?
周滨把电话拎起来了,这电话不打可不行了,为啥?外边小红蓝灯都亮上了,警察已经来了,只能给自个儿爹打过去了。哎,周永康没搁家,搁外边呢,干嘛呢?摸小灿灿(编者按:作者指的是汤灿??)大长腿呢。一瞅,儿子来电话了。“爸,我可能在天津要被抓。”
“哎呀,又因为啥呀?”
“我那兄弟刘汉让他们天津人给设计了,我在天津挨了打了。”
“怎么不打死你?你告诉我,你又干什么了?啊?你能给我打电话,证明你还没死呢,你告诉我,你干到什么地步?”
“爸,可能受伤七八个人。”
“咋受的伤?”
“拿枪打的,拿八一杠崩的。”
“你怎么还有枪呢?”周永康就懵逼了,“我不让王建平把你枪都收了吗?收了个七九微冲,收了个七七啊,你怎么还有枪呢?”
哎呀,周永康脑袋嗡了一下子,天津呐,一百来公里呀,这块儿开两会呢。
“你拿八一杠崩的?塞帷拜母河梁去,白发愁看泪眼枯,惨惨柴门风雪夜,此时有子不如无啊。”你看人这文化人,整出首诗来,“我他妈还不如没有你这儿子呢!”
可是,周永康在电话里已经听到了外边的脚步声啊,嗡嗡嗡,叫那声上来,嗖张啪,闹哪喊呐,“我他妈的吧!”周永康把电话挂了。
小灿灿搁旁边:“咋的了?又咋的了?”
完了,我儿子周滨要是被抓,我现在绝对捞不着好。保儿子吧,保儿子也是保我自己。我给我儿子办了多少年事了啊?零三年,这臭小子从澳大利亚留学回来到现在,我给他擦屁股都擦的数不过来了。不行不行,时间长了,这事儿解决不了了。为什么?只要舆论一起来,我就完了。赶紧给武长顺打电话。
“你好,领导。”
“天津今天到底要发生什么了?”
“领导,天津这个塘沽区、武清区,权健集团这块,发生重大案件,两伙人火拼,听说用了冲锋枪了,而且现在我们已经把这伙匪徒困到权健集团的大院里了,马上就可以一网打尽了。”
“别一网打尽了,打啥呀?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周滨干的呀。”
“啊?”武长顺哪知道周滨是周永康的儿子呀?领导大半夜电话一磕,别一网打尽了,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干的。“你这么的吧,周滨身边有几个人?不然不可能干这么大的事儿,让你一个人都不抓不现实,把周滨放过。”
“领导,我倒好说,你这大半夜给我打这电话,我不可能不给你面子。关键我是接到谁的电话过来执行任务的呢?我们天津老郑的老法家一把手,宋长顺宋书记让我过来的。”
“好的,他那边我会处理的。”说完,周永康把电话挂了。
捕快已经把人围住了,这时武长顺过来,把周滨给带到了一边。“嗯,你爸刚才打电话了,你不能抓,但你身边的人要抓。这个事儿,我已经处理完了,这一关在我这儿,你就过去了。但是你爸那边,能不能摆平上边,就只能看你爸了。你赶紧开车离开天津,我现在还没有下令封城呢。”
周滨接过枪来,往腰上一插,走吧。刘汉、刘维,我的左膀右臂,孙华军、廖军、唐宪兵,全在天津被捕。我周滨干到最后,变成光杆司令了。我呀,我现在被抓跟不被抓有什么区别吗?我身边连个兄弟都没有。咱先别讲他了。
武长顺当时不跟周永康说了吗?下这个命令的,是我们老郑家老法家一把手宋平顺。你说这怎么整啊?你得搞定上边儿。可是周永康,我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你正好是我部门里的,你不像说别的部门,跨部门我还麻烦。一个电话给宋平顺打过去了:“喂,你好,领导。”
“宋书记在天津挺好的哈?”
“啊,领导,在天津挺好的。这么晚了,您打电话,这是有什么指示吗?”
“指示倒是不敢当,我想向你探讨一个问题啊。”
“领导,请指点。”
“咱们这个部门呢,都是铁面无私,咱们有的时候也要说呢,人性执法,不能野蛮执法。我明说了吧,周滨是我儿子。武长顺说了,他可以放周滨,但是呢,你宋平顺说了,要把以周滨为首的人全部抓获。”
“啊,领导,那我明白了。原来周滨在天津这么多破坏性的行为,是因为……啊,您知道吗,周滨在塘沽海边伤了三个人,在权健集团门口伤了八个人。”
“这个时候,我让你向我做工作汇报了吗?我都已经把话说成这样了,我都告诉你周滨是我儿子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盯这个事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嗯,刚才我就说了,我们天津老郑家老法家的部门,就是铁面无私,做得好。”啪,电话挂了。
我都跟他说了,周滨是我儿子,人家说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一点面子都不讲。哎呀啊。周永康想了想,给他的原公安部里助理郑少东打过去来。郑少东一看,我操,我老领导,我的妈呀,我老领导多长时间不给我打电话了?这大半夜打电话,难道产房传喜讯,我要生了吗?
“你好,领导。”
“少东,你办事我放心,现在部里呢,有一个是咱们的人,孟宏伟,你马上跟着孟宏伟到天津,把宋平顺带到部里。你的任务就是连夜给他问题查出来,查到他有问题为止,能听明白吗?我等你电话,今天晚上,我将彻夜难眠。周滨搁天津,又他妈给我惹事了。”
为啥找郑少东?就是郑少东身上有那股狠劲儿,而且告诉你了,副部长孟宏伟是咱们的人,你马上跟他联系。郑少东以前总办这事儿,我一晃半年多没办了,没想到我又可以重操旧业。“好的,领导,我愿意为领导排忧解难,我愿意给周滨保驾护航。”啥意思?我得表表忠心。电话一撂,周永康马上给孟宏伟打过去了。
孟宏伟一瞅:“你好,领导。”
“你的级别已经够了,马上到天津,带着我曾经的助理郑少东,最好再带几个信得过的捕快,把天津老郑家老法家一把手大老宋给我带到部里。那么呢,要连夜解决,让他承认问题。现在部里头一把手不是我的人,不能白天办,能明白吗?天亮的时候,问题就得给我出来。那么,你最多三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个已经把来回的路程去掉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
孟宏伟一听:“是,领导。”
此时周永康只能办到这样了。都说什么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可是你现在能办的就只有这些事了,你没有招了。
妥了,郑少东、孟宏伟两个人带了两个靠谱的心腹之人,开车把这天津赶过去了。郑少东很兴奋,半年多没干这事了,我以为领导把我忘了呢,啊,看来我这股狠劲儿,我领导还是非常重视的。大老孟全程脸就是拉着的,一直看着窗外,并不知道大老孟此时此刻在想着什么。
半夜十二点二十,车辆已经进入天津。郑少东现在觉得说,周滨肯定是出来了,但是他到底在哪儿,我可不知道。按理来讲,应该离开天津了,天津这地方呢,不是你周滨可留之地呀。
可是呢,一个电话搂过来,嘿,好吗,周滨呢?还在天津呢。为啥?你想啊,刘汉、刘维、唐宪兵、孙化军、廖军,全他妈给抓了,他现在是舍不得离开天津的,他还在幻想着能不能把我兄弟捞出来呢。
周滨一瞅,我操,谁?郑少东给我打电话?“喂,周滨,我到天津了,我连夜给你擦屁股来了,你在哪儿呢?”
“哎呦,谁的屁股不是擦呢?你那屁股就干净啊?”
“你这屁股得带到北京去擦屁股才行。”周滨就明白了,这是他们之间的一个暗号。
“是老郑家老法家的一把手吗?”
“对,宋平顺,还有十分钟就要到达他的住处了。”
“成,我一会儿跟你回去。”
“那你得在你爸面前给我美言几句吧?”郑少东每次都会跟周滨说这个话。说完之后,这边电话挂了。
此时此刻,没几分钟可就来到宋平顺的地方了。宋平顺搁哪儿住啊?政法小区门口有迷彩人站岗。两台车往这一停,迷彩人一瞅,我操,大老孟坐的可是零零零三号车,郑少东坐的是零零幺零号车,三号、十号都来了。两台黑颜色奥迪a六吧,嘎巴就停到政法小区门口了。门口的武警一瞅:我操,我搁这小区站两年岗了,马上都他妈要退伍了,都没看着车牌号码这么小的车,那你上哪儿看去?三号车,开玩笑,能让你看着吗”
司机也就是他俩带过那两个贴心警察,把门打开,部里的。如果要是所里的,你都进不来;如果要是局里的,得往上请示。可是这个号码,门口小五子没敢拦,都他妈六神无主了。“三号车大半夜来到这儿来了,是不是谁要出事儿啊?”赶紧呢,小五子把杆抬起来了。
郑少东先下来的,过来呢,帮着这孟宏伟啊开了一下车门,毕竟你是十号,那人家是三号。
这孟宏伟一瞅:“这样吧,领导呢,特意在电话里说了,你很有经验,那么呢,今天就利用你的经验吧。”
“好,我对这方面确实有经验。走吧,这么的。”郑少东带着人搁前边,孟宏伟走在最后。
来到宋平顺家里头,当当当敲了门了。宋平顺晚上已经接了好几个电话了,他呢,是没有睡觉的。一听敲门的都动静怎么这么大呀?“谁他妈还敢砸我家门呢?再说了,这人咋进来的呀?”这不吗,嘣,宋平顺把灯打开了。“这怎么回事啊?啊?这怎么回事啊?”他问他媳妇儿呢,他媳妇儿哪知道怎么回事啊?。
郑少东搁小区里头找了一个大鹅卵石砸的门,所以他这动静跟别的动静都不一样。砸完之后,这里边光亮灯了,没开门。这郑少东告诉旁边的小捕快:“去找个石头砸玻璃。”
孟宏伟一瞅,哎呦,领导说你在电话里有经验,没想到你所谓的经验是这么简单粗暴啊?这你妈不是属于强闯民宅吗?这不一样一样的吗?但是孟宏伟没经历过这事儿,一瞅郑少东跟老大土匪似的,扑嗡的啊啊,当时拿着脚开始踹门。
宋平顺跟他老婆搁屋里头,一听外边有砸玻璃有动静的,宋平顺到这把门就打开了。
四目相对,有些尴尬。郑少东就说:“不是我要找你,而是部里要找你,请吧。”
本身宋平顺就觉得说你砸门也好,你砸玻璃也好,这个方式是有问题的。就算是部里要找我,你砸我门干啥呀?你砸我玻璃干啥呀?他又联想到部里原一把手周永康给他打过电话。
宋平顺当时说啥:“就算是部里找我,也需要手续,你们现在是什么意思啊?着装的知法犯法,夜闯民宅?我告诉你,我可是一把手。”
郑少东说啥:“哟,你马上就不是一把手了。”
“我现在还是!”
啪,郑少东直接一拳,“我说你不是,马上你就不是。拷上,带走!”旁边的警察过来嘎嘎一个背铐。
当时宋平顺被郑少东一拳干掉一个牙,转身回来,一进屋,宋平顺还搁地上躺着呢,爹一声妈一声的搁这叫唤呢。毕竟快六十岁的人了,而郑少东直接把这宋平顺咔袜子往下一拖。“这,你干什么?”拿着这水管子,抽脚心,啪啪使劲打!太疼了,啪啪,两个脚心各抽二十几下。
此时宋平顺啊,是两个脚心都是肿的,那脚都肿的就跟那打水泡似的。
然后郑少东把这水管子往旁边一撇,把这宋平顺往起一架:“走!”脚心打的肿成那样式的,再让他走,脚往地上一落的时候,钻心的疼啊。
为什么要让他走啊?遛一会儿,脚心这肿就能消。可是,那哪是一会儿能消啊?孟宏伟在隔壁听得脸上都见了汗儿了,为啥?宋平顺可还在位呢,哪有这么折腾人的呀?这是不拿这人当人看呐。
溜了几圈,宋平顺直接疼昏过去了。郑少东又点了一根烟,不行,还得歇一会儿,为啥?打人太累了。这可不像说搁这叭叭弹脑瓜崩,这可是使尽浑身,你得抡家伙式打呀。两次加到一起打将近十分钟了快。况且他夹着宋平顺这样溜的时候,特别累。哎呀。郑少东边搁这抽着烟边搁这看着宋平顺,他妈的,还不醒?
大家伙别忘了,郑少东还有孟宏伟,他俩一个人带了个贴身警察。郑少东告诉那小子:“去,给我接盆凉水去。”
这小子当当当接回来一盆凉水,往宋平顺脑袋上咵嚓一下子。“哎啊!”大老宋一下醒了,但是这人都坐不起来了,而且眼神都已经发直了。
郑少东又问他:“来,你身上到底有没有问题?说啊!”
宋平顺除了吭吭唧唧直着眼睛看着这郑少东啊,啥也说不出来。
郑少东一瞅,这咋还不吱声了呢?咋的呀?不能让我打傻了吧?不能啊,我下手有准啊,虽然没轻打,但是不至于受任何的那种严重的内伤之类的,不可能啊。“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儿,今个你要不交代问题,肯定走不了了啊。”宋平顺还是躺在地上,眼睛发直,就是不吱声。
发布于 2025-11-10 08:11・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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